他的身体,完美如雕塑,平时充满力量的肌肉,此时柔软了下来,却坚实而有弹性,线条隐约,仿佛沉睡的猛兽正在蓄力,奔腾的血液只是蛰伏而已。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,虽然他自己用刀割短过几次,此时也已经快及腰,被他用一条黑色帛带松松系着,被汗浸得一缕缕,脆弱的贴在他苍白的面颊和额头上。于是,那种近乎妖异的美又扑面而来。抬头望去,百里布不知何时追了来,脚踏幽魂刀,裤子换了,但赤脚赤膊,大约才洗过头发,发紫的墨发披散在额头和肩背上,像柔软的海藻,在这种情况下都妖异得诱人。可百里布却摇了摇头,“我五岁之前,没有任何记忆。父皇说,我生了一场大病,本来是活不下来的,但是我的师傅用自己的命救活了我。至于母后,父皇从来不提起,这件事在宫中也是隐秘,没有人敢说半个字,所以,我无从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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