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自是听出来了,也不以为意,笑着说,“真不知你这丫头是怎么长大的。虽说大秦风气粗放,姑娘家多泼辣直接。修仙者的男女大防也不是很严谨,但像你这样,把男女之事说得这样坦然的。倒少见。”小一郎和无迹虽然疼爱乐飘飘,但多少有些粗心,只有心细如发的凤九发现了乐飘飘的异样,这天特意抱了门里自制的桃花酒来,坐在三层小楼的平台上,与徒弟对饮。在坐诸人谁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,明知道她的话不尽详实,却也无太大漏洞,不好继续追问。再者,别说他们身上还没有乍眼的宝气,就算有,谁有本事从秘境中得的,自然归谁,旁人眼红也没有办法。要确抢,就要掂量掂量实力,还要做得神不知、鬼不觉。明面上的风度和和平,还是要保持。退一万步说,也得顾忌百里布的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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