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是锦衣卫那儿传来的,是说拿人头作保,您看看,这多猖狂哪。”毕竟弘治皇帝自克继大统以来,没有一日安生过,革除弊政,勤于政务,天下事无巨细的事,他没有一日敢懈怠,每日清早起,子夜时,还掌灯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疏,没有任何的娱乐,便连自己的孩子,也抽不出时间管教。方继藩一笑道:“转念就想到了。”想得有点深,不禁心里恶寒,方继藩顿时龇牙道:“滚去叫香儿。”方继藩下车,摇着扇子,几个门生在后头亦步亦趋,王守仁竟也夹在里头,很有突兀感,方继藩只是瞥了他一眼,没做声。似乎……从前她远远看过方继藩和朱厚照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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