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什么呢?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,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。罚她?轻了满不当一回事,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。而且,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。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,他身子会僵的事,不禁后悔。就算情势急切,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。可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也收不回了。“主人!”她高声嘶叫,贪婪的望着那身影。哪怕是虚无飘渺的,哪怕是假的,哪怕只是眼睛欺侮了自己,她也舍不得放开。虽说三个臭皮匠,臭味都一样,好歹一人计短,二人计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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