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先侍你?我伤得比你轻吗?”姒无迹连受伤也要比,绝对不服。她不知道去了能做什么,只是心里疯狂的烧着一把火:去看看!去阻止!师傅和情人,她谁也损失不起。哪怕,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好!他不曾想辜负任何人,非常拼命的努力。她要他的心,他给她。百里松涛要一个听话的儿子,他就做一个傀儡。可他失了心,胸中空荡荡的痛不痛?有谁肯为他退一步呢?世界上能有的痛苦,都盛在他呈现淡淡金色的眼瞳里。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虽然伤重,但身躯仍然坚韧。惟有她知道他的脆弱与疲惫。所以那千言万语,一个眼神就传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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