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什么呢?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,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。罚她?轻了满不当一回事,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。而且,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。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,他身子会僵的事,不禁后悔。就算情势急切,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。可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也收不回了。“若,那秘密来纠缠我呢?”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,连对父皇、对师傅也没说出过的。他没有说话,但皱着的眉头和全身的肢体动作都在说着三个字:我病了。可是,他恨现在的感觉,无力、虚弱、不能保持完全的清醒和彻底的精神。这不能掌控的感觉令他恼火,还让他很希望乐飘飘柔软微凉的小手,再度抚上他的额头。很舒服来着。可眼见就要登上最后一级台阶。她突然脱了力似的,火热的心变得比夜雨还冰凉,迷茫成一片空白,身子颓然滚落,意识也在瞬间失去,陷入没有防备的黑暗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