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丽娜耐心地安慰着我。“刻薄?你说我刻薄?喝多了?手伤着了?你这和谁喝的酒?哦~好你个余凯,真有你的!敢情老婆孩子这些绊脚石都不在了,欢喜不得了,陪着老相好喝酒庆祝去了!手怎么伤着了?我看怕是酒喝到床上去了,摔着了吧,哎,我说老天怎么不开眼,杂不摔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~”我寻思道:一个巴掌拍不响,吵架自然也一样,随便你怎么说,我就是不搭理你,这架自然就吵不下去了。只是,这车的颜色格外骚气,火红色。天还没亮透,倩倩就上学去了。白洁和我始终没有搭理他半句话,当他是空气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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