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也觉得这些龟奴轻贱,也认同方继藩眼里揉不得沙子,见不得这些人如此自甘堕落,却还是觉得方继藩过于小题大做,便摆摆手:“继……萧敬,让他们下去。”萧敬随即蹑手蹑脚进来,却见弘治皇帝擦拭着眼泪。李东阳却是微笑,看了刘健一眼,则道:“是不是恶政,不试怎么知道?”胡开山是个很直接的人,大手一挥:“飞球队,出击!”方继藩便道:“敢问谢公,这是令兄的手笔吗?”一直默默听着的刘健一听,差点要吐血,忙道:“不可,不可,若如此,难免怨声载道,陛下,若如此强迫,那么,和从前的军户又有什么分别?”他们不是不喜欢太子和齐国公的章程,而是大明的文武大臣,依旧还局限于当初的思维之中,即节俭为美德,越省越好,若是能花小钱办大事,便是大功。可若是能不花钱还能办好大事,便足以令人称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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