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,乐飘飘自从在大秦昌德26年腊月初十,于刑场上苏醒后,这才过了短短的一个来月,已经成为了全村的主心骨和唯一智囊。作为劳心者,她当然不必负责善后和整理的工作,三师傅无迹更是贴心的把热炕都烧好了,她就盘腿坐在炕头上,盯着那只鸡……呃,鸽子。手感没有想象中柔软,因为那肉球的表皮覆盖着细小的鳞片,额头还有两只小角。它个头儿本就不大,那两只角就像两粒花生似的。“他们来为父皇祝寿那天……”百里布陷入突然的回忆,但立即又拔出来。实在是……现在想起来,他仍然浑身别扭。其实有什么,不过是被看光了而已。男人嘛,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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