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对她表达歉意和感谢,可是,嘴巴早已浮肿起来,才有张嘴的念头,那难以忍受的疼痛便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,瞬间就吞噬了我。恰时,送我们前来的保安小弟急慌慌地从地下车库小跑着出来。白洁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打过一个电话来,电话里竟然先不问我伤得怎么样之类,而是劈头盖脸就对我一顿臭骂,责怪我为什么平白无故在龙哥那么大的日子里添乱,痛骂我打肿脸充胖子,装逼扮狠结果翻车被砸,要不是龙哥大人大量,没有报警追究,否则要我赔偿损坏的餐桌、餐具云云~”怎么伤的?“熟悉的咸涩感、剧烈的疼痛感铺天盖地的袭击而来,我感觉差点儿就要晕厥过去了。”怎么伤的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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