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之孙徐鹏举擦了擦鼻涕,不禁道:“就算要调动兵马,定需兵部、五军都督府的军令,这几年在大同的,多是客军,怎么会出现一支本地的军马,就好像在南京城一样,我的大父在南京镇守,南京各卫,哪怕只是调拨一营人马,都是千难万难的事,哪怕是相隔千里之地,也需向陛下奏报,否则,大父也绝不敢擅作主张。”他们平日扣扣索索,一年国库的支出,纹银也不过是数百万两啊,就这么一条船,你花近千万?这……到底是什么。说到这里,朱厚照沉默了一小下,最终道:“儿臣觉得,应该不至于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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