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!”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,像是呜咽。他急切地想看清那张脸,应该温柔的吧,可母后就是不回头。他没见过她,可是他感觉她一直在他身边。“我知道有这样的人哦。”大吉接过话来,“从前我听族中人说过,一个修仙者正在经历渡劫,眼看就要大乘飞升了,却因为**上的一点旧疾而功亏一篑的。修行,是很奇妙的,看似微不足道的小问题,却有可能是致命的。”他的四肢在奔跑中一截截折断,那疼像是万千钢锥不断的、重复的穿透他的肉身。他的喉咙似乎被刀子割成丝缕,泣血失声,痛不可挡。百里布再度“哦”了声,伸出了手。“不会收藏不仔细,让它们跑出来蛰人吧?不过到底是昆虫,过些日子应该不记仇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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