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寘鐇站起来,微笑:“所以……我等,其实不是要造反,而是要暗中的角力,用这些方法,去让陛下在大行之前,做出选择。”弘治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方继藩一眼。这句话,略显刻薄和恶毒。弘治皇帝的咳血并不严重,只是气闷的很,身边有萧敬照料着,可此病无治,只能勉强缓解一些疼痛。“这样呀。”方继藩感慨:“真是不易啊,这是人家的难处。想到我方继藩,竟还有一群这样老实忠厚的族人,我方继藩,真是感慨万千啊。方家人,如同源之水,虽是流落至了各处的江河,可本性,却是不会变得,都是老实忠厚。你叫人,去送个信,下个月,我方继藩要去祭祖,顺道儿,论及长序,将我们南宗方氏的族谱,与之合并。”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