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迁道:“臣起初,也觉得匪夷所思,不过贵州的疫情,和云南、广西一样严重,可从奏报来看,贵州的局势,还算稳定,虽是因为,也死了八百余人,这疫病,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可贵州各卫指挥、千户人等,依旧还安份的守在本营,也没有出现军中哗变之事,便连逃散的军民百姓,也是寥寥无几……”此时,有安南翰林气势汹汹,严词厉色道:“陛下不必担心区区北朝军马,北朝历来征伐我南朝,无一成功,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,而我南朝虎贲之士,数十万人,同心协力,何患区区北朝蛮夷,今陛下只需固守,再伺机反击,他日陷落北朝,与北朝划江而治,囊括北朝江南之地,则祖宗大业成矣。”朱厚照却是急了,恨不得上蹿下跳,打成年起,他总被人用异样的眼睛看待,他是大男人,自该子孙满堂,否则,这岂不是宦官吗?可这委屈,却是一丁点法子都没有,太子还算是厚道的人,平时虽脾气坏,可只要不招惹他,他便安静温顺的很,也极少刁难她们这些人,只是这等事,对于太子而言,就如天经地义一般,固然这对刘秀女而言,却是人生中一次劫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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