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犹豫着,已然经过丁梅、冯丽琼办公室门口,当即就被她俩给叫进去了。等等,QQ?密码?我再一次揣测他担心我向龙飞告秘,但用力拍拍胸膛,压着嗓子说:我并没有说假话,真的很少去那个地方,一是消费不起,二是容易发生酗酒滋事。第三年,清理沸硫炉时,未落实安全措施,由于热胀冷缩原因,炉壁挂渣塌方,埋了三个人,第二天下午才挖出来,早已没了人形!惨不忍睹。我慌忙摆摆手说:“没,我不是早早就出去上趟厕所,撞上了一个老朋友,又去她们包溜了一趟,跟着就晕乎乎的走错了路,上了天台——后面,跟着就打车回家了。哎,这苟厂长是怎么把丁梅办了?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说。”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