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听罢,觉得萧敬的话有一些道理。事实上,在京师附近,一些地价已经开始有所动摇了,更多人前往西山,想要一探究竟。强压着心里的不愉快,方继藩深吸一口气,将七八份食谱交给杨让,接着也学着朱厚照四处探头探脑,在一个个大灶之间穿梭。“你休来胡言,怎么,害怕你的门生说了离经叛道之言,而给你惹来灾祸?这就是你的学问,你以为朕不知道?那王守仁从前的事迹,他父亲已经交代了,是实实在在的程朱门生,就是自从跟了你,才会突然转了性子,他父亲王华,是个品德高洁之人,不善于说谎,朕信的过他。”三十石啊,方景隆虽然没有种过地,可毕竟也是地主,家里的账目,偶尔也要看的,方家的田庄,亩产不过两三石,这种事,说出来,方景隆都认为是天方夜谭。毕竟,百姓距离他太远了,即便只是远远看到,最多心烦一阵子,可高高在上的贵人们,也只是一阵烦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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