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队长,您怎么来了?”对他,乐飘飘倒是最尊重的。毕竟燕北天是大哥级别,亲昵有余而恭敬不足,对百里布只是阳奉阴违罢了。这片空地绿草如茵,却连虫子也没有一只,不知是不是被吓跑的。百里布还在乐飘飘的身子下铺了块双层防水的羊毛小毯子,免得潮气来袭。他冷冰冰的坐在远处,一言不发地细心擦拭一把大弓,与乐飘飘隔火隔刀相对,可这番细心妥帖的布置却透着难言的温柔。施治者心无旁骛,被治着死星未尽却心猿意马。乐飘飘全身敏感异常,体会到那温热的掌心,掌心上的薄茧,硬是羞得面如滴血般的红,没出息得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了。百里布挥手一斩,那水线在距他身前三尺处爆开,腾起的水huā,激出细碎如雪的雾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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