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鹏举晃着大脑袋,恩师让皇孙出去,难得这一次和颜悦色的跟他说了这么多的话,这在徐鹏举看来,自己此去,十之八九是回不来了。朱厚照面上举棋不定的样子,沉吟道:“本宫现在手里倒也有不少的银子,真不易啊……”说到不易的时候,朱厚照似乎在追思着以往的贫穷。弘治皇帝点头,比以前很久以前那个难得出宫的陛下,如今不同了,他的阅历,已是极丰富了,自是能明白方继藩话中意思:“正是如此,所以归根到底,这教化之道,在于先治穷病,此病不去,奢谈教化,让人学继藩一般,尽心尽力为朝廷分忧,不去触犯律令,这无异于是缘木求鱼。”来钱庄做什么?还不是借贷?借贷就是为了购置土地,而买的人多,卖的地却越来越少,哪怕是赵二老爷完全没有看过国富论,却也知道,接下来……土地将有价无市,谁抢占了先机,谁就能买下那些后知后觉的冤大头的低廉土地,谁若是迟了一步,自此之后,只怕在这无数家族之中,便只好甘居末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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