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“若这小旗官俱实禀奏的话,此次水灾之大,只怕是历年不曾有,怕是百年也难一遇了,以往,何时一夜之间,江水就冲破河堤的……若非陛下圣明,天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弘治皇帝微笑:“盖因为,太祖高皇帝时,天下初定,最需安稳人心,要将天下的臣民,都安分起来,那些此前烽火四起时的群盗,既要用酷刑去打击他们,也需用一套礼法,去约束他们,遏制住他们不安分的私欲。因而,理学畅行,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。”弘治皇帝颔首:“但愿如此,现在,他既去了黄金洲,继藩没了父亲,朕就相当于他的父亲,朕自会好生照顾他的,眼看着就要年关了,赐他五百万金,罢了,他也不缺钱,那就三百万金吧。”金银……不多久,许多兵卒就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了,谁晓得,站立竟还这样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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