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难得听朱厚照认真的话,还是这么有道理的话,一时间,鼻子有点酸酸的,吸了吸鼻子,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好叹息道:“陛下是对的,千年万年后的事,谁顾得上,莫说是千年,万年,便是百年之后,什么光景,也与我们当下无关。珍惜眼前的情谊,才最是紧要。臣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如若不然,也不会将这五百年前的亲戚,也都送来这黄金洲享清福了。”从起初的恐惧,到纠结,到不安,再到隐隐之间的期盼,最后……变得脾气急躁,望眼欲穿,大抵的新路过程,到了最后,就成了怎么还不来?不是听说隔壁的安达卡都已开城门降了吗?这也是为何,他们甘心与供奥斯曼驱使,勾结奥斯曼的儒生,里应外合的原因。不对,眼下拿了去,只怕他们也未必愿意看一眼,除非……朱载墨这一个师礼,便算是彻底厘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。宦官哪里是李东阳的对手,三言两语,便惊恐的道:“两位阁老放心,陛下……陛下不过是去了研究所。”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