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何必,怪疼的。”很快,乐飘飘回过神,从塌上站起来,“民女嘴严得很,再说很爱惜脖子上这颗脑袋。年前腊月天,差点被殿下砍下来呢。所以就算殿下不施法,民女也不透露只言片语。其实民女已经忘了,结果今天倒被殿下提醒了。”那把伞则是模样光鲜了许多,破损处像是自动修复似的,现在撑在头顶上,不会衬得乐飘飘像个风尘异人,俗称乞丐了。百里布的书房很大,倒没有乐飘飘想象中到处摆满了兵器,书架上确实全是书。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弥勒塌,除此外就是书桌和椅子,再无他物,空旷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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