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了兴致,就不再多问。倒是那两只自己絮絮叨叨,把自家身世说了个清楚,弄得像忆苦思甜大会似的。“我是那种人吗?兄弟这么多年,还不了解我。”洛城东的身影一消失,小一郎就拉着其他人进屋,当下气急败坏,“我是试探下,他有没有那个本事?咱们三个,从小到大,被无数门派拒绝,以咱们自己的资质,哪进得了昆仑?昆仑、蜀山,两大绝顶高门,若非真正说得上话的人,咱们想当外门弟子,捡柴烧火也不配。可若他真办得到,说明是有地位的,飘飘跟了他也不亏啊。”“别杀我!”它尖着声音叫,不过因为个头儿小,嗓门并不大,“我没有肉的,就算煮汤也没有油水。不过我会跳舞,我跳舞给你看,哄你开心行不行?”“殿下,之前臣查过,并无特殊。”燕北天怔了怔,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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