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乐飘飘紧绷着身子。问得认真,那紧张又脆弱的模样,突然就让他软了心,连声音也放轻了,“来吧。”他没回答,只伸出手。“又来了!”耳边传来乐飘飘的哀号。这片空地绿草如茵,却连虫子也没有一只,不知是不是被吓跑的。百里布还在乐飘飘的身子下铺了块双层防水的羊毛小毯子,免得潮气来袭。他冷冰冰的坐在远处,一言不发地细心擦拭一把大弓,与乐飘飘隔火隔刀相对,可这番细心妥帖的布置却透着难言的温柔。大吉大利飞奔过去,因为这两只个头都很小,要合力才把水袋拖了过来。乐飘飘就倒出清水,把裤脚浸湿。那水很凉,洒在**的伤口上很舒服,暂时缓解了疼痛,于是她就借着这股子间隙,揭开和伤口粘连处。仅剩一丝的时候,少不得果断加了手上的力气。于是,他干脆仰躺下去。这下,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会老实些吧?眼角余光一瞄,却见那丫头从匣子中不知拿了什么零嘴儿,一颗颗吃得开心,一会儿看着月亮发笑。一会儿又盯着水面发呆,好不惬意。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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