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已经哭破了嗓子:“陛下,这是臣的根哪,是根哪。”而他的布置,亦可称的上是细致。朱厚照绷着脸看着他,淡淡道:”卿来京师,已有多久了?”此时,弘治皇帝惬意的坐在了魏国公府。刘健毕竟是数朝老臣。方继藩便道:“陛下……儿臣所虑的,就是吕宋新附,士绅们抵达了吕宋,可谓是一切从头开始,这其中需多少血泪和艰辛,虽然未来,他们今日的披荆斩棘,能够遗泽子孙,可儿臣虽远在千里之外,心里却依旧记挂着他们,可现在,这些问题,都可迎刃而解,倘若陛下委派一名吕宋布政使,专职负责士绅们的安置,为他们排忧解难,如此……不但朝廷心安,士绅们也如吃了一颗定心丸,这……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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