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我们虽然在一个分厂多年,可是我和她的仅仅限于工作时间见面打个招呼,这种在深更半夜还打电话的情况,从来没有过!“不行,不行,每个人都必须要有自己的自由空间,我怎么能够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呢!”我从病床上惊坐起来。突然,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本粉色日记本,这不是白洁的秘密日记吗?卧室的门虚掩着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,我看见白洁和倩倩早睡熟了!听到冯丽琼说苟厂长要跟我说话,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他和丁梅在小包间里的不堪景象,心里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的,慌忙挂了电话,不给他丝毫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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