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现在……他却不得不出来说两句了:“陛下,梁县令口口声声说什么工商,什么农刑,什么道路,这些……固是县中所需,臣不敢反驳,只是……臣以为,县令梁敏,既是要治理一方,这教化,难道不是紧要的事吗?臣乃礼部尚书,深知政以体化;教以效化;民以风化的道理,何以梁县令对此只字不提?”好在,他的手很稳,朱厚照不断的观察着老头儿的眼睛。艾尔帕斯要带去的地方,并不远,过不了多久,秦龙就来到了目的地。这个地方,似乎是超脱独立的视角,秦龙甚至怀疑,这是另外一处时空。眼泪,竟禁不住如泉涌一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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