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见状,立即诚惶诚恐的给朱佑樘递上了巾帕,朱佑樘抬手将巾帕推开,随即又极认真的道:“不必,不必!此乃人之天性,朕……是有些没有控制住……人到了这个年龄,不就是盼着一家人能团聚,盼着儿孙们都在身边吗?朕不用帕子,所谓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。朕……哎……”朱载墨现在是太子了,方继藩其实一直挺喜欢这个孩子的,虽然自己的妹子嫁了太子,好像自己矮了一截,可至少……这并不算一个坏姻缘。“有时的确是会担心的。”方文镜想了想,可随即又道:“可还是不会拦着,这里是黄金洲,哪怕齐鲁再安全,也不知何时会有战事,年轻人们舞刀弄枪,将来成了家,立了业,日后无论是去垦荒,还是做别的营生,也可保护自己的家小,在这里……风气就是如此……怎么拦得住?何况……这也不是坏事。”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