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……看到一个草民,也会如他们一般,会痛哭流涕,内心深处,也有与他们相同的情感。“他们深感罗斯人的步步紧逼,自是怀有恩义之心,只是……单凭这些,还是远远不足的,因而又建了许多的学舍,这学舍哪怕是简陋一些,却想尽办法让他们学习我汉家的文化,他们混居一起,各部的语言不一,屯田卫和商贾说的又是汉话,他们与之交流起来,也只能用手笔画,其实他们自己也是深感不便,因而……臣每月让他们抽出四日的时间前去学舍读写,其他时间,自是让他们各自去耕作、操练,或是自学,因而……到了现在,已有三年,成效已是彰显了出来……”还好萧敬眼疾手快,好不容易将弘治皇帝搀扶住。此事从头到尾,就如一个闹剧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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