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事主都走了,围观众人也就散开,三三两两八卦去了。没人注意到,街对面的另一座酒楼里,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这边。那人隐藏在临窗的位置,窗上悬着的翠色珠帘挡住了他的脸,旁人只能看到他搭在窗边的手臂,那莲青色的袍袖,以及袖子下面那只手。“那倒不是。”燕北天突然感到好笑,“齐国公主外游,路过潼川,太子殿下奉命相陪,所以才被皇上逼着,刻意打扮。”起因只在于他摸了乐飘飘的头发,小一郎等三人终于从眼huā缭乱的观景中回过神,看到就有点不高兴。熟归熟,掌门的头是谁都能摸的吗?他们三个可以。掌门未来的夫君可以别人哼哼,真是太逾越了。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鼻端,殷红的血滴涌了出来。乐飘飘惊讶的瞪大双眼,看百里布把自己的左掌心割破,举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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