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剪着手,被吊了起来,他觉得自己的手腕,几乎已经被绳索给折断了。只是这个时候……齐国公的人,为何要寻上自己?这个世上,只有他算计别人,没有人可以算计他。这些日子,兵部几乎如流水一般的花银子,对第一军可谓是有求必应。另一边,曹裳则是滔滔大哭着道:“皇上,皇上啊……这都是……都是他们教我说的,说什么西山钱庄夺了他们的田地,现在家父死了,曹家没有了依靠,往后还要仰仗他们,说这般的做,既可报了父仇,将来又可得一些安身立命的银子和田产……这都是齐志远教授的……草民……草民糊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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