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还是一个很帅的男人。几天来不断拼杀,没有时间沐浴,身上又是血又是汗,衣服上找不到一块干净地儿,脸上也是血污和泥印,头发黏得东一缕,西一结,可他仍然有型有款,就像故意找造型师打理的这一造型似的。唱着唱着,乐飘飘抬起头来,遥望迢迢星瀚,突然发现她的歌选得真对啊。简直和此情此境完全妥帖,也印合了凡人对神仙的向往和遗憾。苏东坡真了不起哪,一首词,道尽人生,居然对她的道心也有触动。今天她穿的是桂子绿色偏襟小袄,纤腰上系着豆绿宫绦,下系粉霞茜裙,脚上木兰青绣蝶纹的小靴子,绿绿粉粉,搭配着头上标志性的、水本来是最柔弱的东西,但不知是什么法术,乐飘飘只觉得那水绳坚韧无比,冰凉,而且带着倒刺,随着水绳收紧,她感觉到有温热的血自脖颈流出,滴入水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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