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那样默默相对,谁也不说话,房间内气氛诡异,有点像吹着凛冽寒风,又有些暗暗的暖香,搅杂在一起,根本掰扯不清。好半天,当乐飘飘的胳膊举得开始发酸时,百里布终于沉声道,“过来。”“洛城东为救你重伤,论理是应该探望一下的。不过昆仑掌门这么宝贝这个徒弟,只怕不会随便让他见外人。”小一郎想了想,“不如你去投个拜贴,反正各门派的领队,都要去拜会所居之地的主事人的。这白首峰,可不就是以昆仑掌门为尊吗?但我觉得,向天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。只是咱们心意要尽到,别回头人家舍了命为你,咱们还没反应,就像应当应分似的。”大利惨叫,求饶。某人桀桀怪笑,哇卡卡卡。“我不懂规矩,请殿下恕罪。”乐飘飘身子更躬,也不知怎么就有水滴掉在地上。她并不是伤心,只是很羞恼。要提醒多少遍她才能记得住,就算她和百里布有点亲密的肢体接触,但那都是意外,并不会因此而亲近多少。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,不能像朋友一样生冷不忌的。在外形上,她从来不为二仙门自卑。就是门人们确实有点二气冲天,令她她也感觉很挫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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