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布实在没有办法,突然手按左胸,“你若不依从孤,孤立即挖心抛地,踩成碎泥,自绝于此!”他换了自称,提醒燕北天必须服从。“贱妇,你以为这样说,我就会犹疑于飘飘?”百里布用力直起身子,“是你们骗她,利用了她罢了。她只是为我好,这才上当,我如何能怪罪!”百里布的唇角轻轻扯动,像是微笑。其实,她突然出现,而他没有敌对的反应,还轻声细语的跟她说话,已经充分说明他的意识最深处,灵魂最深入,骨髓的最深入,铭刻着她。姑娘直起身子,不知为什么有点兴奋。想了想,她冲到雪地里,拦住那蒙眼男人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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