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打了个寒颤,他复杂的看了朱厚照一眼,他怕啊,他磕磕巴巴的道:“陛下这几日,几乎不可见物,戴了眼镜也无用,御医院下了清肝明目的药物,至今……至今……没有任何效果……陛下而今,已无法理政,已诏内阁,以及各部,还有兴王殿下人等,现在,就等太子殿下和齐国公入宫了。”弘治皇帝微笑:“朕也念着张皇后,不过……你们毕竟年轻,沉不住气啊,既如此,你先回吧。”他背着手,看了看图纸,图纸里,各种侧立图和平面图,上头,标注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尺寸,他看不懂,于是,索性抬头,眺望着远处的巨舰,弘治皇帝道:“你确定它的锅炉开动之后,不会沉吧?”“父亲,已经下狱了,不日就要押送京师。”方继藩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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