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下的头发留着没有?”无迹问,“身体发肤。受之父母,不能随意丢弃的。”小一郎赶紧解释“进秘境后本来也是分开的,但在前边又遇到了。没想到好运气还没有尽,在这边又看到你们。”他极力保持淡然镇静,也仍然白衣胜雪,飘逸非凡,不说话就看不出猥琐来,手中风流的折扇也摇着,但捏着扇骨的手指发白,嘴唇颤抖,显然也是激动非常。“你咳个够好了,惹爷烦了,割断你的喉咙,这样不痒了吧?”“乱爷,麻烦您有点品味和档次好不好?”她皱起小眉头,“刚才不是拘了我的气息,附于那绑架书上?这会儿又何必来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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