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,马上扬起伤手给她看清楚,没好气地说:”拜托!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!说得这么难听!我这不~喝多了~手伤着了,丽娜她送我去输液嘛~你思想那么污秽,想到哪里去了!”这声响像一记沉重的惊雷在我心底里突地一下就炸开了,身体猛地振颤一下,险些就摔倒了。她才没那个胆量呢。我刚扬起缠着绷带的手想向丽娜讨个说法,哪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一道急速的电流,霎那间就流遍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,每一根神经!丽娜压着嗓子冲着门说了很多话,只是不知道白洁她能听得到吗?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康宁诊所的病床上了,左手掌缠了厚厚的绷带,床头挂着大大的吊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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