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从胸前取下一块水滴形的透明水晶,只有黄豆粒大小,也没有绳子捡,自动贴在檀中穴的皮肤上若非月华映出了一道瑰丽流影,肉眼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。什么时候?从那年大雪纷飞的初次见面,那一片洁白中的她的眼神,就让他记住了。至于说何时经常想起,应该是这丫头看光自己的时候。再然后。她还冒充入他的梦……其实他已经分辨不出当初的心思是羞恼还是愤怒,是惦记还是憎恨,自从动了心。一切的一切都模糊缠绵起来,现在想来都变了味,都是怦然心动的感觉。这件婚事是早就有意向的,虽然没有定论,但他当时也没有激烈反对,反正身为太子,他早就清楚他的婚姻是政治手段,由不得自己的心意。但现在不同了,他有了飘飘,本打算慢慢把这件事平息,父皇本来也没特意去说,今天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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