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路寻,一路把身后的引路草拔掉,收回种子。其间百里布己经通知了燕北天,飞廉勉强为四个人隐了形,渐渐接近到城西的一处废客。身为一个恋爱经验不丰富的女孩子,她实在难以确定这份感情是不是真实。她不敢问师傅们,怕他们跟着瞎操心。再说,一个色狼、一个精神分裂、一个暴力单细胞男,又懂得什么是爱情,什么是生死相许?想了很久,她才决定来问问燕北天,这个温柔大哥哥般的人。胡思乱想中,她居然睡着了。第二天,她以自己都没发觉的好态度在门里转悠,见谁都和颜悦色,见谁都笑眯眯的,结果搞得门人都觉得瘆得慌。是……吧?燕北天的家很好找,她也去过,在高官富商云集之地,却是夹在豪门大宅中的一处清雅的小院落。她在昆仑五十年,于她而言就像过了几天,除了修为,思想精神和身体都没变化,但燕家的奴仆是凡人,已经换了几茬,倒是燕府的大管家也小有修行,认得她是自家大人的好朋友,当下就把她让进去。因为燕北天还在皇宫执勤,要下午才回来,就给她上了细点、茶水和净水净面的东西,请她单独留下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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