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小心翼翼的道:“可是……京营岂是北镇府司能调动?”方继藩面色从容,将书放下:“为师故意如此,就是要试一试你的观察力,很好,看来,你近来,果然有了许多的长进,为师很是欣慰啊。”更可怕的是,这些仇恨的背后,所代表的,绝不只是一群士子,交趾的士人背后,是大量的土地,是无数被他们所控制的庄户,还有早已无孔不入,与中下层官吏之间的利益共生。沈傲道:“可不要乱说,陛下和太子还在呢,什么皇帝,胡言乱语。”他激动的瞭望者远处的黑暗:“我这个做舅舅的,现在最紧要的事,便是多立一些功劳,不能让人认为,咱们沈家没出息,说实话,若不是遇到了师公,我这辈子,怕也只是一个下三滥的公子哥呢,师公真是了不起啊。”是的,只有在保证绝对必死无疑的时候,方继藩才敢提出自己的办法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