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是热的,这个她理解,可不能高温到这个程度。惊骇莫名中,她感觉手心热得厉害,似乎有一根烧红的铁丝,似乎是百里布的鲜血化成,凶狠滚烫的钻进她的肉里,融化于她的血脉之中。再抬头,百里布垂着眼睫,口唇轻动,似乎诵念着什么咒语。随着他语速越来越快,乐飘飘疼得叫了一声。燕北天微笑,却不回话。从来没有姑娘像她这样的,直白问男人家的观感。好像,她打扮漂亮并不是为了取悦于谁,而是自己开心。于是这样,她周围的人很容易被她感染。她很放松,一辈子跟那个傲慢的人没关系才好。倒是燕北天,经常和她碰面聊天,两人说说笑笑的,也不互相设防,彼此间成了好朋友。大利看她的傻样,笑得打跌,抱着肚子满地滚,“哈哈,没见识的小丫头!你以为灵宠是平常养的家禽家畜吗?几个月就开始下蛋、生崽、出栏?那这天下岂不到处是灵宠,那还值钱个屁啊。像老子是龙子,五百年也才这么点大。知足吧,鬼车还比不得老子高贵呢。”这天下了大雪,纷纷扬扬的,片刻间天地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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