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微微一笑:“听说,朱载墨他们,也已入选了,少年人踢球,倒也有几分意思。”还是很安静。朱厚照道:“父皇,自打父皇上一次教诲了儿臣之后,儿臣一开始,很不服气,可事后细细思量,方才知道,这都是父皇的一片良苦用心,儿臣想到父皇总是操心着儿臣,儿臣心里便难受的不得了,儿臣历来不晓得规矩,率性而为,而今,已打算重新做人,再不敢让父皇为之忧心如焚了。”欧阳志带着一群人,拼了命,如履薄冰的摸索着,他们在走的,是一条从未走过的路。那个时候的王守仁,虽然也爱思考,可胸膛里,却也有火焰在熊熊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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