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,某种程度而言,习惯了做这个恶少,身边的人,都惯着他,对他小心翼翼,关怀备至,又或者是心怀恐惧,以至于,他的心很多时候,就好像铁块一样,没有温度,不知悲愁,没有忧虑。他好不容易缓过劲,才道:“不,是北方省,是北方省的人,是王细作派来的,少爷,王细作……派了一艘船来,船里,有北方省上下人等一百七十多人,据说其中半数以上,都是北方省的贵族和商贾,他们既带来了王细作的书信,还是一齐来拜见少爷的,说是要向少爷……表示感谢。”朱表椈面上也带着诚挚,看着方继藩的目光,有所不同。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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