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布二话不说,把画折起来,放进怀里。甭管是不是线索,有可能的就要考虑到。什么时候?从那年大雪纷飞的初次见面,那一片洁白中的她的眼神,就让他记住了。至于说何时经常想起,应该是这丫头看光自己的时候。再然后。她还冒充入他的梦……其实他已经分辨不出当初的心思是羞恼还是愤怒,是惦记还是憎恨,自从动了心。一切的一切都模糊缠绵起来,现在想来都变了味,都是怦然心动的感觉。“殿下。”呃,这个……确实。虽然之前他摆出都不乐意和她说话的样子,但两人相处了很久,还都在对方面前故意表现恶劣的一面,从不隐藏和掩饰。她对他,更是什么过分的事都做过,若说了解,应该足够了。自及冠后,殿下就不曾戴着它了,如今为什么又挂在胸前?他不知道,那是因为百里布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烫得吓人他连入眠都不踏实,只有这水晶上传来的凉意让他能片刻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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