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下敢作保,绝无怨言,将士们在蔚州,日子是过的清苦一些,可是能为朝廷效力,乃是将士们的福分,将士们只盼着杀敌建功,没有其他。倘若给将士们吃用的多了,这反而会滋生将士们骄横之心,历来……由奢入俭难,由俭入奢易,就如臣,臣只信奉一件事,那便是一块好刚,便必须不断的淬炼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如此……才可称之为百战之兵,如若不然……朝廷养着一群老爷兵,又有何用?”“害你?”王金元突然放下了细竹,脸拉了下来,看着齐志远:“这是什么话?”这是做梦也想不到,原来这个世上……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啊。这一天,兵部尚书马文升奉旨出京迎接。弘治皇帝揉了揉通红的眼睛:“这本是高兴的事,儿孙们大了,终究可以为朕分忧,担负起天下兴亡的责任,可是……朕老了,人老了,难免多愁善感。”到了午门外,刘健故意与谢迁同行,有些事,他不便明说,只微笑道:“太子至今还在称病,于乔啊,我等终究为人臣,今日廷议……老夫倒是觉得,凡事不可操之太过了,你的心情,老夫是可以理解的,据闻你的亲眷,大多都去了吕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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