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她打晕了。”百里布的语调平静得可怕。这是他保持清醒的底限,他试图让她推开他,而她却手脚并用,死死缠住不放,“你娶过了……啊……想赖账吗?”说着,她挺了挺胸。“记住我刚才说的话。”百里布叮嘱了一句,指挥帅旗向地面而去。“为什么不会?你是说我没有母性的光辉?”明明是让她放心的答案,她却又有点不服气了。这个身子的实际状态也就十**岁,很容易受孕的年纪。“我想来想去,还有一种可能。”百里布念了半天的清心咒才平静,继续说道,“我们身上可能有同样的气息,你的略强些,于是我们接近时,那看不见、摸不着、也感觉不到的气息相撞,我就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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