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每天就只呆坐着,除了出巡,战斗和在皇上面前请安、受命,几乎能僵坐着纹丝不动几天几夜,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。”燕北天的声音有点哽咽,“飘飘,你要让他好起来。殿下和我从小一起长大,没人比我更了解他。他看着性格冷酷无情,手段狠决,其实心很软。他只是……生错了地方,当了大秦太子。”人心里那无穷无尽的贪欲,促使他们做出残忍和可怕的事。而人类之间彼此的不信任和怀疑,又令他们无法共处,非得以血和泪筑起自认为安全的巢穴。乐飘飘无语,只强压下了心中莫名其妙的酸涩与难过,那种要流泪的痛苦感觉,和胸口上的“休”遥相辉映一般,闹得她心绪不宁。“你当我们昆仑是什么地方?丢了个大活人,我们能不知道去向?护山大阵,谁拿了通行玉壁都可以自由出入吗?”朱俊的目光不知是怜悯还是轻蔑,“本是故意让乐飘飘离开,只为让她把心还给你。”昆仑山高远,似乎离天空很近,星月都又大又亮,仿佛就悬于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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