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从怀里掏了一个油布包来,一层层揭开,里头是一两张已有些发黄的宝钞,都是最小额的,除此之外,又从腰间解下一串铜钱来,点清楚了,搁在桌上:“这是二两银子和几百个钱,不多,我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咳嗽了一阵,又道:“你自己凑一些,要赶紧,不能耽误了,明日就去西山新城,下手要快。这是镇国公他老人家的恩典,我那大子特意跑来,说的就是这个事,这天底下,没人比镇国公他老人家更念着咱们百姓了,这三两银子的价钱,就和地上捡宅子差不多,人要先安居,才能立业,立了业,便能成家,这是祖宗们的道理,不会有错的。这银子,你拿去,我那也得顾着自己三个孩子呢,只能拿这么多,好啦,我要走啦,谨记着,明日便去,若耽搁了,明日我就来打断你的腿。”默默的弯腰进了低矮的屋子,虽是傍晚,可天还未全黑。可现在方继藩倒是得了一个美名,结果……对于朱厚照期望却不甚理想。再加上有了青霉素,还有西山医学院在此地大量的人才输送,以至于黄金洲的孩子们存活率极高。“错了?这么大的事,你就说一句错了就想算了吗?我宰了你,再说错了,可以不可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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