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很习惯皇宫。那华丽到压迫,冰冷到窒息的感觉,无比的尊贵,也无比的寂寞。他很适应。可突然,他厌恶眼前的一切,很想回到那个小山谷去,那样随意、轻松、自然。她用语奇怪,好在乱也不怎么在意,只似笑非笑地道,“就算是吧?哎呀爷都忘了,全怪你路上不安分来着。按照人类的规矩,作为绑匪,不是应该寄点肉票的东西给钱袋子吗?你说说,咱们是割断你一根手指,还是扯下一缕头发?不然,干脆香艳些,把你的肚兜送去?百里布那小子说不定正迷恋你,见了东西就拼命找你。”若还在一处,也许还不明白,但强行分离,却让心意更加深刻凸显。可是已然如此,他能怎么办?克制自己,压抑欲望,这是他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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