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杨达很乖巧的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着,这心里家伙乐呢,他朝方继藩行了个礼,忙是站的远远的,不敢靠近方继藩了。弘治皇帝心里咯噔了一下,方继藩的新学,竟还教授不忠不孝的事?“不是的,在这至简和知行之前,还有一个道理,这……才是恩师学问中的精髓。”可这并不代表,他对儿子的主张完全的敌视,因为这其中,许多东西,本就是互通的,无论是任何学派,本质上,目的都是圣人的仁政,只是大家各有各的坚持,对通往仁政的路径,有争议罢了。方景隆很激动,朝着身边的军官厉声道:“取画像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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