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好自为之……”连营只说了这句话,猝然转身离开。一个男人,就从那云幕花雨中走来,花叶与雾气都不沾其身,在他身外两丈处闪开。他穿着件素白的袍子,腰上被一条黄色丝绦松松系着,赤着脚,过臀的长发也不束起,丝丝飞舞却丝毫不乱,手里拎着鱼杆和鱼篓,施施然自成风流。大吉嗯了声,轻巧的踩了个舞步。这是她的能力,会留下除她之外,谁也看不到的印迹。“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身边响起主人懊恼的声音,“得,这下连给师傅们报信的人都没有了。他们看不见我们,肯定得着急。如果我们遇到危险,连援兵也没得叫了。”“我信不信,有关系吗?”百里其华仍然镇定,“陛下冥界阴兵的实力,是我们大秦无法抗衡的。也就是说,我没什么好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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